沈鱼无语:“我洗过了呀。”
“再洗一遍。”晏深下床,提醒她:“你说的,都听我的。”
沈鱼:……
收账来了是吧。
片刻,她就被剥光了放进浴缸里,深知这男人素了好些天,今晚肯定要折腾很久,认命的闭上眼睛。
好在明天也不用上班。
*
翌日,沈鱼不出意外的睡了个懒觉,起来时临近中午,晏深在厨房做饭,若有若无的香味从紧闭的玻璃门缝隙钻出来。
沈鱼倚着门框,看着门内为她做羹的男人,心情复杂。
她好像从一座高峰攀上了另一座高峰,一样站在峰顶,一样触手可得又遥不可及。
“以前喜欢偷拍我,现在喜欢偷看我?”
玻璃门被拉开,香气裹着热气扑面而来,冲散了峰顶的高寒。
沈鱼笑了下:“做了什么?”
晏深:“炖了鸡汤,先喝一碗垫垫?”
“怪不得这么香。”沈鱼要进去盛汤。 晏深塞过来一杯水:“坐着去。”
沈鱼端着水杯坐到餐椅上等,喝了半杯水,晏深端来一碗鸡汤,像是猜到她会这个点醒,盛好了冷着,温度刚好可以喝。
尝了一口,沈鱼竖起大拇指:“味道跟干妈做的一模一样,可以出师了。”
晏深轻笑,在她头上揉了一把:“喝吧,还有一个菜,我去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