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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有脸说沈鱼丢人的,人家今晚表现的不要太好,太太们都夸她懂事了,倒是您这位续弦和继女,不分青红皂白的冤枉自家人,我看未来半个月这事都会成为别人的笑谈。”
沈建山的火蹭的冒上来:“蠢货,别说小鱼没偷,就是真偷了,你也得帮着藏着掖着,怎么能当众承认她是小偷,你让别人怎么看我,我沈建山光明磊落,结果教出来个小偷,我的脸往哪儿放!”
骂完林清舒又骂沈悦:“你也是,平常看着挺聪明,怎么关键时刻掉链子,不知道拦着点你妈吗,我真是对你失望。你这样愚蠢,谁家看得上。”
母女俩的脸全都白了。 沈遂觉得又爽又讽刺,亲女儿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亲爹最先关心的是自己的脸面,以及继女以后还能不能高嫁。
也许在他爸眼里,亲儿子亲女儿,大不过他的脸面,越不过他的利益。
一股兔死狐悲的苍凉感油然而生,沈遂难得跟沈鱼共情了。
沈遂转身往外走。
“你又干什么去?”沈建山喊他。
沈遂:“出去住。”
突然觉得占着这个家,占着这样的父爱很没意思。
家不是他想要的样子,父爱也不纯粹。
他到底为什么要自虐般的住着。
一个人住,可能真的很香。
沈遂打算试试。
质疑沈鱼,理解沈鱼,成为沈鱼。
亲女儿搬走,亲儿子也要出去住,沈建山看林清舒母女更火,指着门口叫她们滚:“你们也给我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