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闲云听完不太敢信:“你确定是秋曳找你表哥借的?”
苏昭雪:“沈鱼自己说的,表哥也承认了。姑姑不知道吗?”
她像又抓到了苏秋曳的把柄,可劲往她身上按罪名:“我知道了,肯定是她偷偷拿给沈鱼的,表哥只是在替她遮掩。姑姑对她这么好,当亲女儿疼,她居然偷您东西,太没良心了。”
苏闲云看她,眉头都皱成了川字。
怎么能蠢成这样,且不说秋曳不知道保险柜密码,就是知道,偷了也不敢给别人,更不会让别人戴到她的宴会上来。
只可能是她获取的渠道光明正大,更甚者,镯子就是晏深送出去的,秋曳才是幌子。
苏闲云更倾向后者,秋曳有多懂事她是知道的,即便要为朋友借首饰,也断不会借传家宝。
“姑姑,这次你一定要严惩苏秋曳,最好把她赶出去,她根本不配您对她好。”苏昭雪还在愚蠢发言。
苏闲云已经不想听了:“秋曳是我养大的,你一口一个小偷,是在指责我吗?”
“不不不,我不是。”苏昭雪连连摆手。
苏闲云:“出去。”
苏昭雪多一秒也不敢停留,别看她姑姑温温柔柔的,连她爸都杵她。
她前脚出去,苏闲云后脚也下去了。
发生了这样的事,她作为主人,当然要再过问一番。
沈鱼被叫到跟前,不等苏闲云说话,她就把白玉镯褪下来。
“晏夫人,实在抱歉,我不知道这个镯子意义贵重,给您添麻烦了,都是我的错,请您不要责怪秋曳。”
苏闲云没接她递来的镯子,而是细细打量起她。
小丫头长的不用说,顶漂亮的,瞧着也懂事懂礼,没外界传的那么不堪。
沈鱼被她看的头皮发麻,双手僵在半空不敢动。 “妈,您什么时候也学罚人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