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上浇油。
林清舒本就心疼沈悦,苏昭雪一提这事,她更心疼,说话就更难听:“我真是造孽才生了你,早知道你长大了是这样,我不如早早掐死你,也省得你祸害别人。”
沈鱼脸色麻木到了极致,心也麻木的不知道疼了,只是看着林清舒的眼神非常非常冷。
林斯让心疼极了,正要让林清舒别说了,江老夫人并几位太太也过来了。
“闹什么呢?”她年长,自带威严,视线往林清舒身上一扫,后者就吓的不敢吭声。
连苏昭雪都乖巧的收起爪牙,一五一十的跟她说明情况。
“江伯母,真不是冤枉她,这镯子就是她偷的,不信可以叫我姑姑来认。”
江老夫人拧眉,看向沈鱼:“你偷了吗?”
沈鱼也看向她,脊背笔直的挺着:“没有,很小的时候小舅舅就教过我,无论何时都不能偷东西。”
江老夫人:“好,你说没偷,我就信你。我儿子教出来的丫头,也不会辱没他。”
“是啊,阿序光风霁月,光明磊落,他亲手教的丫头错不了,昭雪,这其中定有误会。”其他太太也如此说。
“不可能,我敢发誓,这镯子要不是苏家的,让我天打雷劈。”苏昭雪举手发誓。
她都这样发誓了,几位太太又有些动摇:“这……”
江老夫人:“是你们苏家的,就能证明是她偷的?不能是别人送她的?”
苏昭雪:“我姑姑不可能送她。”
江老夫人:“除了你姑姑,就没其他人能拿到这镯子了?”
苏昭雪语塞。
有人替她接话:“那让沈鱼说说,是谁送她的。”
这话又把所有人的视线都引回沈鱼身上,都在等着她的答案。
沈鱼咬了咬嘴唇,这让她怎么说,要说晏深送的,不等于告诉所有人她和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