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鱼有点烦:“你拍不拍,不拍我走了。”
沈遂太了解她这个狗脾气,赶紧拿手机拍了张发给江则序交差:到家了。
江则序又交待:让阿姨给她煮碗红糖姜茶。
沈遂瞥瞥嘴,敷衍的回了个哦。
就在他跟江则序说话的一会功夫,刚熄火的车子重新启动,沈遂回头一看,只看见了一抹车尾灯。
以前死都要霸占这个家,现在连门都不想进。
沈遂都想不通一个人的转变怎么能如此大。
换了拖鞋,穿过玄关厅,沈遂一拐弯看见了沈建山,坐在客厅里,电视上播放着国际新闻。
随意喊了声就往楼梯走。
沈建山叫住他:“就你自己?小鱼呢,我好像听见她的声音了。”
“走了。”沈遂脚尖一转,坐到了沙发上:“不想看见沈悦。”
沈建山:“你没跟她说小悦不在家?”
沈遂:“现在看不到又不代表明早还看不到。”
沈建山若有所思。
沈遂又起身走了,转过身无声冷笑。
以前沈鱼也在家时,天天跟沈悦斗鸡眼,母女俩别想过一天好日子。
现在沈鱼搬走了,母女俩过的太舒坦,他就不舒坦了。
希望他爸能明白他的意思。 *
沈鱼回了家,晏深还没回来,她先在微信上跟他说了声,接着去厨房煎药。
往砂锅里添了些水,先开大火烧开,再转小火慢熬。
得熬一会,沈鱼先去洗澡。
洗完澡再看一眼手机,晏深依旧没回。
好像真生气了。
沈鱼咬了咬嘴唇,有点不知所措。
此时,酒吧门口。
两个长相出众的男人并肩而站,其中一人指尖夹着烟,烟雾同时模糊了两人的真实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