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鱼心里五味杂陈,最后都汇合成了一丝丝暖流,温暖着她每一根脆弱的神经。
“晏深。”她喊他。
晏深:“嗯?”
沈鱼:“我不喜欢林斯让。”
顿了下,又补充:“一直。” 晏深很想克制一下,起码不要表现的那么不值钱,可她在哄他,他拿出从军八年的毅力,也没能压住弯起来的眼眸。
他眼睛里的波光粼粼,像极了一望无际的大海,漂亮,璀璨。
沈鱼看着,眼尾跟着弯起来,泛出同样漂亮的波光。
她觉得自己好像正在被一点点的治愈。
治愈她的人,不是前世喜欢了一辈子的人,而是那个她从不曾注意的男人。
“小鱼。”突如其来的声音,打破了此时的美好。
晏深的眼尾,肉眼可见的眯成一条直线,波光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讨厌。
沈鱼也迅速收了笑,起身和他拉开距离,对来人喊道:“小舅舅,你怎么来这里?”
“听说抓到了发帖人,我过来看看。”江则序走近,越过他的头顶,对晏深点了下头:“阿深也在?”
晏深依旧坐着,长腿随意伸展,懒洋洋的:“等你来,黄花菜都凉了。”
江则序:……
他没计较,只是问沈鱼:“见到人了?认识吗?”
“认识,一个实习生,嫉妒我。”沈鱼道。
江则序也很敏锐:“是不是有人在背后指使?”
“暂时没有查到。”沈鱼不想他插手这事,笑道:“查到了会再通知我,小舅舅你晚上有事吗,没事的话一起去陆哥的酒吧。”
江则序:“没事。”
“那走吧。”沈鱼回头叫晏深:“深哥。”
晏深:“腿麻了。”
沈鱼:“啊?”
她一点没怀疑,弯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