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映出他翅膀的轮廓。
联结了一次,触角已经能够自主收回去了,只剩下翅膀还在外面,掉落鳞粉的情况也有所缓和。
他踏着夕阳去往苏葵的住所。
他曾经来过这里——在蜻蜓主人的葬礼上。
那时这里是肃穆又沉郁的,灯光都透着冰冷。
今天再次来到这里,走向了建筑的另一边。是鲜活而美丽的。
偌大的花园里栽种着五彩缤纷的鲜花,粼粼池水倒映出夕阳的椭圆。这幅场景是美丽的。
苏葵站在花丛围出的休息区,回头对他招手。这又是鲜活的。
“你来了。”
苏葵拎着水壶,像模像样地给鲜花浇水。
西理洛想说的话咽了回去,变成:“不要再浇了,太多了花会被淹死的。”
“多吗?”
苏葵凑过去看根茎,“我怎么看不出来。”
因为你根本不会养。
精神体作为一只蝴蝶,西理洛看不下去她这种糟蹋鲜花的行为。
他嗯了一声,大步流星上前,检查了花梗,说:“这种是很稀有的品种,不需要浇太多水就能够存活。你看,它现在已经有些蔫了。”
苏葵诧异:“我还以为它那是渴的。” “不是。”
西理洛拿走了那个水壶放在远处,视线在花园眺望,“这些花,养得很好。”
苏葵:“那也有我的功劳。”
这话,西理洛并不认同,但他也没有反驳。
苏葵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在额头上转了一圈儿,“还没有说晚上好。你吃饭了吗?”
“没有。”训练时食用了能量棒,西理洛并不饿。他想尽快进入正题,但苏葵听了点点头,“但是我没吃,你可以陪我吗?”
是因为等他?
“……好。”
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