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起来很愤怒,但苏葵知道,那只是做给她看的而已。
“不要跟我兜圈子。很多年没有人敢对我这么做了。”
逆戟坐下来,拿起杯子喝了一口:“你们这些小年轻,年纪不大,心思却弯弯绕绕。我最不喜欢和这种人打交道。”
苏葵诧异:“是吗?可您明明很欣赏我。”
虎鲸姥姥:“真自恋。” 苏葵哈哈笑了两声,“莱第马尔死于自杀,这是所有人都知道事实,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近距离细看,虎鲸姥姥生着一双不威自怒的丹凤眼,瞳仁靠上,有些下三白。沉沉看人时非常有压迫感。
“高等级哨兵死一个少一个。每一个陨落,都是星盟的损失。”
“只有挖去腐肉才能长出新芽。我并不认为一个毫无贡献的人逝去会对全人类造成影响,这样说是否太抬举他了呢?‘神圣之父’这种可笑的名头说出去骗骗别人就算了,您不会也当真了吧。何况,”
苏葵话音一转:“就算是真的又怎样呢,人已经死了,您要为一个死去的人来破坏我们的合约吗?”
她就是笃定逆戟不会因此与她为敌,而且她手里还有那晚逆戟出现过的证明——高级抑制器上有逆戟的指纹,还有莱第马尔皮肤上的微生物种群。
使用特殊手段密封保存在她的空间压缩装置里,这些微生物可以稳定保存在一年以上。
不管是出于哪种考量,逆戟都只能替她掩护,还得把苏葵摘得干干净净。
逆戟也是心知肚明,不过被算计了,她心里不痛快。
苏葵知道不要把人逼得太紧,真惹怒了这位虎鲸首领,她也落不到好处。
所以又放缓语气,“他的加工厂害了那么多人,他并不无辜。您知道有多少家庭因为他的贪婪家破人亡吗?”
“普通人的生活本来就很艰难,如今能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