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直跳,脸颊也泛起了热意。
她想起这次出差前,江鹤川抱着她说舍不走,行李箱收拾到一半,江鹤川将她拉过来,按在一堆衣服里亲吻。
后来江鹤川的手解开背后的扣子时,温莳一顺从着抬起手臂,两人便在衣帽间里胡来了一次。
当时江鹤川就拿起这副袖扣,沾上了彼此的味道,放进了箱子里。
他说出差后要每天戴着,以聊表相思。
主办方的人注意到他这个动作了,好奇问:江总这袖扣有什么含义吗?
江鹤川勾起嘴角:家里人送的。
主办方惊讶,没听说江鹤川身边有人了啊。家里人也只能是身边的女人,否则不会这么珍惜。
主办方又问道:江总是谈女朋友了?女朋友是我们宁城人吗?
江鹤川点头:是宁城人。
主办方的人也不好多问,再问就涉及隐私了。
陆孟却好奇的很,在温莳一耳边小声说:宁城最金贵的单身汉名草有主了,恐怕有不少女孩要心碎了。
温莳一看了他一眼,陆孟又道:这可不是我说的,是宁城财经论坛里说的。小温总你不是和他是老同学吗?你知道江总谈了哪家的女孩?该不会是家族联姻?江总这个身家得强强联合吧。
温莳一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陆孟自说自话,又一拍脑袋道:我想起来了,你们虽然是老同学,但关系不熟啊,恐怕也不知道江总的联姻对象是谁。
温莳一:你这么想知道?
陆孟八卦得很:你不想知道?远州江家哎,宁城多少女孩想嫁进去。
陆孟还在啧啧哪家姑娘走运,跟远州合作,简直赚大发了。
是吗?温莳一笑了一声,她又看了一眼江鹤川。
她和江鹤川的工作一直没什么交集,除了上次在江家江鹤川帮她撑腰外,公司里的事她很少跟江鹤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