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
高空之上,树冠之下的暗红斗篷人却忽然有了动作。
只见她拿出一根短笛放在唇边吹了起来,一阵悠扬的笛声随即倾泻而出。
笛声不大,但却准确无误的钻入了虞渺的耳中,她再次痛苦的蹲下身抱住头。 每一个落入耳中的音符都是落在她识海中的利刃,一片一片凌迟着她的识海,恨不得能将她整个人都撕裂成无数瓣。
虞渺只觉得有什么东西正在从自己的识海深处努力钻出来,这笛音便是引出那东西的罪魁祸首!
虞渺努力抬头看着半空中的那道暗红色身影,她想让她停下来,只可惜笛音一直在继续。
随着笛音越来越高亢,虞渺识海中被撕裂的口子也越来越大,那些被封存在识海深处的记忆也终于如潮水般涌了出来。
林月湘早在虞渺痛苦抱头的时候便跑到她身边,面色焦急。
“虞渺!你怎么样?要不要我现在将你打晕?”
她不知道那笛音究竟有什么不对劲,但她知道只要将人打晕便听不见笛音,听不见笛音自然也就不会被影响,不需要受此折磨。
林月湘说干就干,她抬起手就要劈向虞渺的后颈,可下一秒,她却是动作一顿,僵在了原地。
林月湘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她僵硬而缓慢的低下头,只见自己的心口正插着一柄锋利无比的寒刃。
而将这寒刃送进自己心口的人正是虞渺!
“为…为什么?”
林月湘的眼神逐渐涣散,却还是想要得到一个答案。
“为什么?呵……”
虞渺轻笑一声,如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魔,凑在林月湘耳边低语呢喃时还不忘将寒刃又推进几寸,甚至用力搅了搅。
“自然是因为你挡了我回家的路,挡我路者无论是谁,都得死。”
话音落地,林月湘也在虞渺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