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后大概一个多小时的时间,靳熠和陆奎西再次回来。靳熠脸上依然是淡然的神色,陆奎西的唇角则是带着笑容。
“走了,顾宁悦。”
陆奎西高大的身影站在门口,朝屋子里的顾宁悦伸出一只手,像是隔空要牵对方的手。
顾宁悦见状转头对周惜雪道了再见:“下次约你哦。”
“好的。”
人走后,靳熠关上门,径直朝周惜雪的方向走过来。他似乎有些疲惫,走到沙发前躺下,将脑袋枕在周惜雪的大腿上,闭了闭眼。
周惜雪低头,用手指描摹靳熠的眉眼,低声问:“我们不走吗?”
“再等等。” “嗯。”
周惜雪也不问为什么要再等等,反正有靳熠在的地方,无论是在哪里都无所谓。
这个家族此时此刻正发生了惊涛骇浪的动荡,但周惜雪被靳熠妥帖地护在温室里,无需知晓那些肮脏的过程。
只不过,这一等,他们直接等到了天黑。
期间有人送来过餐食,周惜雪倒是吃了一些,可靳熠几乎什么都没吃。
天完全黑下来时,靳熠的手机响了。不知道是谁给他打了个电话,只听他轻轻应了一声,继而挂断电话。
靳熠看出周惜雪眼底的疑惑,对她说:“priestleyvaloi刚刚被安乐死,已经被正式宣布脑死亡。”
周惜雪不是个胆小的人,对此也只是表现出一些惊讶,而非恐惧。
z国是一个允许安乐死的国家。
priestleyvaloi在这个世界上多活一天,都是对医疗资源的浪费。
“走吧。”
靳熠牵着周惜雪的手走出这个房间。
到了大厅,周惜雪看到了很多valoi家族的人,比上次来参加晚宴的人还要说,简直可以说人山人海。有的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