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曜换了身灰色的家居服出来,两人驴唇不对马嘴的对话没有继续下去。
高鸿这次过来纯属碰运气,没想到会真的找到他。
因为他半个月没在公司出现,渐渐传出风言风语,说易清曜生病动手术疗养。 流言传了一圈,生病成了得癌,动手术成了抢救,情况岌岌可危,就连易清曜在国外的父母都被惊动,打电话给他询问易清曜的身体状况。
更有甚者说,高鸿不满易清曜许久,设计了一场针对易清曜的意外事故,然后夺权夺位。
高鸿不堪其扰,隔三岔五过来寻他,没想到这次真让他碰巧寻到。
“我先走了,兄弟你下午一定要来公司,不然我吊死在小言家门口,我的清誉真的在你手上了!”高鸿接了个电话,转头对易清曜放下狠话,又对言倚云说,“小云,你监督你的人,有事我就找你。”
言倚云眨眨眼:“……什么叫我的人?”
她突然明白高鸿的这样那样是什么意思,眼神偷偷地放在易清曜身上,不到一秒,立刻被他抓包。
“饿了,我要吃饭去。”
高鸿离开归离开,二十分钟后,他叫的闪送到言倚云家门口,送来易清曜从里到外的衣物和鞋子。
易清曜收拾妥帖,和言倚云一前一后出门下楼。
此时刚过上午十点,言倚云饿得好似两天两夜没吃饭,下一级台阶,肚子咕噜咕噜叫两下。
“快快快。”言倚云挥手让他走快点,来到小区外。
小区外东西两边俱是餐饮小店,口味好吃的各色苍蝇小馆。
言倚云的肚子再次闹腾,直奔最近的一家麻辣烫。
快走两步,见易清曜没跟上,回头不耐烦地催他:“快啊,你不饿吗??”
在那边被刺得流那么多血,不饿也渴吧?
她同他说话却没得到回应,回望发现他正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