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是公司业务的内容。
言父和言母已经分居一段时间,许是夫妻俩利益紧密,离婚的话必定大动干戈,对两人来说性价比不高,言母还在考虑阶段,没把话说死。
言嘉宸听说父母可能要离婚的消息,大哭大闹一场,身体还没恢复完全,又哭进医院,然而饶是如此,也没妨碍言母决绝地搬出别墅。
当眼珠子护着的小儿子,却是为他人作嫁衣,给小三情敌养儿子养了这么多年,任是肚里能撑船的宰相也会心梗一梗吧。
听说她叫了律师,立下遗嘱,把所有财产留给亲生女儿言(梁)湘。
书房里的声音忽地提高,是言父极为恼怒的声音。
“清曜,那家供应商绝对不会有问题,如果出问题,我一力承担。”
易清曜不为所动,语气平平:“伯父抱歉,芬安与我们酒店合作了快十年,没有出过任何纰漏,他们的资质完全符合标准,没有无故更换的道理,恕我无法完成您的请求。”
“不知好歹!”
言父离开时,脸色涨红,气冲冲地像一只快炸了的河豚。
偷听的三人正好被书房的人抓个正着,面面相觑迅速溜走。
易阳腿脚不便,溜得最晚,被他哥拎着到书房训了一顿。
言倚云和梁湘都留在易家用晚饭。
易清曜听易阳第二次吐槽庚煜在篮球馆的无耻行径,“梁湘说得对,每周安排训练课程,泰拳还是散打?或者格斗,你选自己感兴趣的,我找人安排。”
易阳苦着脸“啊”了一声。
管家突然快步进来,说是家里临时来了两位女性客人过来拜访。
易家夫妻去世后经过一段动荡时期,那之后,易家没有什么走动的亲戚,相当于死绝了。
这个时间,突然一来来两位,着实可疑。
易清曜没拒门,让管家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