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愣在原地,不祥的预兆开始盘旋在脑海里。
言倚云扭头看了眼时间,门口适时传来车子驶入的动静。
易清曜进来后不到五分钟,管家领着刚到不久的梁家夫妇也一并进来。
隋父与隋母不明所以,但仍是上前招待梁家夫妻。
一群人聚拢在客厅坐下,唯有隋羽僵持着站在一侧。
易清曜开始他的正题。
上午他收到消息,立刻开车去了趟医院,结果如人所料。
“杨盼巧,就是言家的那个保姆,她醒了,七年前她因偷窃姚阿姨的首饰被赶出言家,这些年她一直待在老家。据她所说,半个月前有人专程过来请她到南临。”
易清曜特意停顿下来,有意无意地向全场唯一站着的人扫去。
隋羽的脸色蓦地发白,手指紧攥着,深深刻入肌肤。他她的大脑高速运转,一一思索,若是事发,她还能找谁寻求帮助。
她绝对不能重蹈覆辙,再像上一世那样被赶出家门。
“是谁?”隋泽抢先问道。 易清曜耸了耸肩,“杨盼巧说是一个卷发的年轻小姑娘,一见面把小云的底全透给她,还让她来南临大闹特闹要钱。”
精准地描述出口,尤其是隋家几口人全都定在隋羽身上。
唯有梁家夫妻面面相觑,茫然的目光扫来扫去,不明白这次过来的目的。
隋羽的脚步不自觉地后退一步,微微摇头反问道:“你们看我干嘛?我不认识什么保姆了,也没见过那个人。”
言倚云一脸无辜:“他还没说是你呢,你这么着急跳出来不是心里有鬼?”
隋羽:“……”
易清曜:“我让人根据保姆所说的,把那个年轻女生的画了出来。”
他把手机先放到隋父隋母跟前,屏幕上是一张人的画像,神态细节栩栩如生,看见的人一眼认出画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