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血滴的划痕,像玫瑰藤蔓不断地攀附在肌肤上。
她猛地从梦中挣扎醒来,大口喘着气,犹如亲身经历过一般。
她垂眸看向右手,光滑细腻,并没有梦里的那几道自残划痕,左手亦如是。
吓人!看来有血光之灾呀,她不会变成那样吧,那和毁容有什么区别?
言倚云想想瘆得慌,赶紧披了件晨袍,走到水屋的阳台外透气。
隔壁是易清曜的房间,布局构造与她的房间一致,两个房间共用一个半露天阳台和泳池。
此时天色微微透亮,一线天光从黯淡的天幕一点点破开。
言倚云作贼似的趴在易清曜房间的门上往里瞧,那扇门登时朝里打开,她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扑进门后的人身上。
偷窥被正主逮个正着,还有谁比她更倒霉?
言倚云心虚地想从易清曜身上下来,却被他摁住肩膀,反而抱得更紧。
言倚云有些不大习惯和他贴这么近,他身上有一股极淡的冷冽松树清香。
和她身上的晨袍同属一味,言倚云的脸顿时烧了起来,鼻尖避开,没敢看他。
尽管视野所到之处漆黑,她仍能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与多年好友亲密相拥,有种说不上来的怪异。
然而她的心底又不排斥,甚至心跳在逐渐加快,像被一只手抓着挠了又挠。 她小声地问:“你怎么没睡?”
易清曜盯着她的发旋,她做错事便是这幅装可怜的模样。
他忆起她回来的这些日子,有意无意地提到他喜欢的人,易清曜轻哼一声:“我要是睡着,还怎么知道有人天刚亮迫不及待过来找我?”
言倚云被他说得躁得慌,天知道她第一时间跑过来找他是为什么。
“误会误会,你放开我,我和你说点事。”
言倚云讪笑着便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