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声尖叫,眼泪滚了下来。
酸麻感尖锐的刺过来,将她又拉入极致的高潮。
戚时宴却很开心,不停地亲她,眸子里满是痛快。
“衿矜,衿矜,你就是来要我的命的吧。”
他托着舒矜挺俏的臀瓣,一边操一边往卧室走。
脚上的步子很慢,抽插的速度却极快。
身体里又酸又爽的感觉从戚时宴进入她宫腔之后就没停过,舒矜感觉自己在濒死的边缘被极限拉扯,崩溃的哭着求他。
“戚,戚时宴,呜呜额……”
“我,我受不了啊啊……”
“求,求嗯……别,别这样啊哈……”
舒矜哭得脆弱可怜,看得戚时宴心软鸡巴硬,更加发狠的干她。
“啊——”
才刚到卧室门口,舒矜就颤抖着潮喷,指甲在戚时宴背上留下叁道长长的红痕。
戚时宴兴奋得血液飞快流窜,每个细胞都在躁动。
他抱着人,缓慢的操,变操边顽劣的问:“衿矜,爽吗,是不是很爽。”
舒矜意识溃散,只觉得世界一片苍白,像是灵魂已经脱离身体,到了极乐世界。
“衿矜,我好爽,啊哈……我爽死了。”妖冶的眸子里全是贪婪的欲色,里面映着一个女人的剪影。
喷出的淫液被阴茎堵在穴里面,令舒矜小腹微微鼓起。
戚时宴摸着她的肚子,迷恋的问:“衿矜好像怀孕了哦。”
心爱的女人怀着自己的孩子,一想到那个场景,戚时宴就激动得有些想哭。
让她怀孕,父凭子贵,成功上位。
抱着这个想法,戚时宴将人压在床上操得更深,像是要完全把人操透。
舒矜感觉自己骨头都软了,叫声破碎,身体轻盈的飘着,攀附在男人身上想要落地。
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