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自己那句话到底说的有什么不对。
难不成戚时宴喜欢他的小情人为他争风吃醋,好满足他的大男子心理?
舒矜心里发怵,脑子里快速打草稿写策划给自己找活路,还没写完,就见男人在她面前蹲下拿过放在旁边被她忽略的鞋盒。
然后打开,从里面取出一双酒红色的高跟鞋给她穿上。
舒矜愣住。
迷茫又不知所措的看着他。
“咱姐姐送的,喜欢吗。”
姐姐?
舒矜反应了一会儿,顿时明白过来他说得是戚时菱。
所以,他把他们的事告诉戚时菱了?
那他会是怎么说的,他新养的一个小情人,还是雇的一个长期挡箭牌?
舒矜心情忽然变得低沉起来。
他为什么要告诉戚时菱,他不是答应过不会主动把他们的关系公之于众的吗。
他说了,戚时菱以后会怎么看她。
虽然她跟戚时菱不熟,但她还是不喜欢别人对她会有异样的想法。
她那要强执拗的自尊和难以剥离的自卑总让她过于在意别人的看法,哪怕是一个不认识的陌生人。
她就是这么的拧巴和古怪。
在舒矜自怜自艾的间隙,戚时宴已经给她穿上了另一只鞋,却没有放下。
他握着舒矜的脚,像是在欣赏什么精美的艺术品一样,眼里透着痴迷。
“我们家衿矜的脚真可爱,又瘦又白,穿什么都好看。”
舒矜因男人突来的夸奖红了脸,想要抽回自己的脚却被男人抓得很紧。
然后他看到男人慢慢低头,在她脚背上不轻不重的落了个吻。
瞬间就有过电一般酥酥麻麻的感觉从那个吻沿着血脉经络滚过她全身。
戚时宴掀开眼皮看她,一双深情的眼眸里尽是缱绻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