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的虫鸣声似乎都停了下来,安静得呼吸声都变得空旷起来。
陈霜的肝源。
他就这么轻飘飘的把他们一直期盼的、苦求的结果,困扰了他们一周多的答案摆在眼前,以一种不堪的路径。
舒矜手紧了紧,想要说点什么来用一个更体面的方式去够那个答案,就听到他清润的嗓音又散开。
“当然,你可以请韩译沉或别人帮你,但我不会让他或任何人答应的。”
舒矜看他,眼里有着怨责。
“戚总这是,要趁人之危吗?”
“是的。”他坦然的承认,没皮没脸的说:“因为太想得到舒助理了,哪怕不折手段也要达到目的的想。”
舒矜冷嘲的语气:“你只是想得到我的身体吧。”
“不是。”他说,“舒助理的一切我都想要。”
你的人,你的心,你的爱,你所有的所有,我都想要,像是濒死的沙漠旅人对绿洲那样强烈的渴望。
一切。
舒矜觉得好笑,这就是花花公子哄骗他人的惯用巧言吗。
她除了这具身体还有什么是能让他惦念的。
不就是阴差阳错和他睡了一晚吗,跟他睡过一晚的女人还少了吗,难道每一个非自愿的他都要这么想法设法的让对方臣服于他吗?
“你为什么要这样呢,那只是一个意外,你就不能当没有发生过吗。”
“这世上有那么多女人自愿当戚总的——红颜知己,都不够你满足的吗。”
“为什么一定要强迫我呢,你不是,不屑强迫别人的吗……”
舒矜语气有些激动,因为猜不透戚时宴的意图,因为感觉被折辱,因为太想救陈霜。
他不是从没表现过对她的兴趣吗,他不是寻求你情我愿的情感往来吗,他不是不吃窝边草也从不强迫别人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