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父皇怎么说?”陆姜云淡风轻道。
不知是不是错觉,阮蓁总觉得她话说得有气无力。
阮蓁抬头瞟她一眼,见她面色亦是不佳,见她看过来后,又心虚地垂下眼睫,“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父皇她就是不同意。”
“妹妹,你相信我,母后真的已经尽力了。”
原以为玉荣会大发雷霆,没想到她只是淡淡应声,“知道了。”
说完,便再没了下文,淡然得仿若这本就是无关紧要的事。
可这怎么能是无关紧要的事呢?
阮蓁只当她是把姑憋在心里,有心劝
慰一番,却这时岷烟已去而复返,她手中端着的两碟子点心,正是阮蓁从宫里带来得芙蓉糕和荷花糕。
岷烟后头,还跟着一个小丫鬟,手中的盘子盛了一碗琥珀色的汤药。
“玉荣,你病了吗?可要宣太医?”说话间,阮蓁抚向玉荣的额间,“让我看看你可有发烧。”
玉荣抬手去挡,没有叫阮蓁得逞,她忽然冷了声音道:“皇姐,你也看到了,我要吃药,便不留你了。”
不知是不是错觉,阮蓁总觉得,陆姜的手有些硬,骨骼也很明显,不像她的手是软的,骨骼也隐在肉里,然不及她深想,陆姜便开始下逐客令,“春池,送客!”
阮蓁也不好再多待,“那我去了,你好好养病,别硬撑着,该请太医还得请。”
等阮蓁一走,还不曾出院子的月洞门,岷烟一边摆着点心一边道:“奴婢瞧着玉华公主是真心想同公主交好,公主又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
岷烟是从秦王府就开始跟着陆姜的,一开始秦王还在时,她的那些兄弟姐妹就不爱同她交往,怕被秦王连累,后来秦王出事,更是对她避如蛇蝎,是以,尽管威远大将军府的表兄弟、表姊妹众多,却无一人向她示好,不过是点头之交的面子情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