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蒸霞蔚的红浮在两腮,低低的喘息接连不断。
心中一股异样升起,阮蓁知道再这样下去又要前功尽弃,然而嘴被堵住,发不出声音,手也被他钳制在怀,根本无法动弹,唯一能做的反抗,也不过是死命咬紧牙关罢了。
顷刻间,血腥味弥漫在两人唇齿之间,为原本还算可控的情.欲增添了一丝邪性,叫男子的攻城略地越发地暴戾。
女子虽只被动承受,却也渐渐软在男子掌心,楚洵睁开迷离的眼,见女子面若熟桃儿惹人采撷,半咪的眸子再无半分清醒,视线一压,是女子起伏的心口,在薄衫下一拱一拱,只觉得气血上涌,再也无法抑制体内的叫嚣,想要狂飙,想要毁天灭地。
女子惊呼一声,男子已将她拦腰抱起,往卧房走去。期间跨过门槛时,阮蓁抓着门框不松手,绕过屏风时,腿卡在边沿不肯让他得逞,可毕竟男子颀长高大,这些年又在军中历练,其臂力却哪里是女子可以撼动半分的?
毫无意外地,女子被扔进了床榻,床上铺的褥子甚厚,倒也不曾摔痛,然而屈辱却是霎时上脸,只觉得火辣辣地疼,她指着他的鼻子骂:“楚文仲,你要强迫我不成?”
男子一把扯下女子的柿青外衫,露出桃红的肚兜,以及肚兜下若隐若现的绮丽,并信步至妆奁,取过一面铜镜,直直地怼在女子面前,冷冽的目光自她领口雪肤往下游移,直至眸色糜暗,他哑声道:“我强迫你?你看看自己如今是个什么样?还需要我强迫?”
镜中的女子,满面的潮红,目光涣散没有焦点,唇瓣嫣红得能滴出血来,全然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这叫阮蓁赧然地低头,支支吾吾地替自己辩解,“那能怪我吗?还不是你使坏在先?我们是什么关系,你就跟我这样,你可真是脸都不要了。”
对,就是这样,都怪他,她是清白的,她是矜持的,是他没个正形,是他放浪形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