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好奇点燃了经枕的兴趣,让他开始重新以人的视角去观察同类,竟也觉出几分趣味。
“夫人,欢迎。”
“夫人,总裁正在楼上等您。”
“夫人今天真是光彩照人。”
桓灵走进了大堂,沿途响起对她的招呼。
听到下属的恭维,经枕唇角不自觉地扬起。
仅仅是“夫人”这个称呼所代表的亲密关系,已令他通体舒畅。
“今年大家都辛苦了,今年年终奖就应该加倍。”
“嗒,嗒,嗒……”
他似乎听到了桓灵的脚步声。
那声音穿过大厅,踏入他的专属电梯。
随着电梯楼层指示灯逐层亮起,经枕的心跳也越来越快,呼吸愈发急促,脸颊因缺氧般的激动而发烫。
他强迫自己冷静:不能表现得太疯狂,不能让桓灵察觉他的沉迷,否则他将彻底失去主动权。
直到桓灵站在他办公室门前,一扇门将他们隔开。
但两人的视线仿佛能穿透门板,无声地交缠。
空气灼热得令人窒息,经枕感觉自己像条离水的鱼,贪婪地凝视着眼前的钓鱼客——桓灵,这个将他从水中钓起又漫不经心丢掷的女人。
“你既然捕获了我,又有什么权利舍弃我?”
经枕微笑着,“桓灵,如果你当真要恨,那就恨我吧。”
最好就像恶鬼,缠住杀人凶手,生生世世。
*
明知桓灵多半是来兴师问罪的,但当门打开,看到桓灵的那一刻,经枕还是情不自禁地露出了一个近乎天真的笑容:“桓灵,你来了。”
他满心雀跃,桓灵主动来找他了。
若桓灵对他真的毫不在意,又怎会被那些恼人的新闻驱使?
看到经枕还在笑,桓灵眼中满是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