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生生萎了。
苍天呐!他们两个已经够惨了,不要再雪上加霜了。
“我们都五十了,死了你们负责吗?”
“就是就是,都上年纪了,腿都拉不开了!”
众人一想,有道理啊,又把目光看向其他年轻漂亮的小男孩,目光逐渐变得挑剔——
怎么回事?咱们狗仔队难道就没有一个长得帅的吗?
为何如此不修边幅,头发这么长这么油还发臭?
穿衣这么土这么脏还起毛球?
难道,真要将就将就?
皮相还行的狗仔们,脸都发青了,头一次真正意识到什么叫做男人的凝视。
原来,作为男人,也有被惦记的可怕吗?
不少人当场被吓尿了。
就在这些人马上就要角逐出最后的受害者时,桓灵终于打破了这恐怖的沉默,有些难以理解地问,“你们怎么还愣着?”
老刑警艰难问,“怎么了?”
他已经紧急调拨更多警力赶来,生怕现在这百人的狂欢,直接演变成全城大淫斗!
难道要让全国观众知道他们a市是个变态横行的城市吗?
不要哇,他们市长努力了30年才爬上市长的位置,为的不是让这群变态在30分钟内把他拉下马!
“再不赶紧行动,来不及了吧?”桓灵疑惑问。
老警察沉痛地点点头,“我明白,只是,我们需要做一下心理准备。”
春药团们同款扭曲脸,他们将会记住这集体丧失贞操的一天。
与此同时,又隐隐有些变态的快感—— 啊,终于等到他们出名的一天了吗?
反倒是警察,心里压力尤其沉重。
他们的职责是扫黄打非,却突然让他们成为助纣为虐的旁观者,实在过不去心里的关。
更何况这其中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