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拉着她爬出泥淖。
在知道干爹就是经夫人的丈夫时,付清歌第一反应是——
窃喜。
是的,窃喜。
因为她和她的距离更近了一点。
即便经夫人因此怨恨她,付清歌也下意识感到幸福。
经夫人高高在上,如天上月,而她,付清歌,是沾染人间污浊的红尘客。
红尘客不敢沾染明月,却想踮起脚尖,离清辉更近。
付清歌不敢说对经夫人觊觎已久,只敢跌跌撞撞将她的想法道尽,“……总之,姐姐,既然你处于空窗期,为什么不考虑我呢?男人有的,我可以有。男人会的花样,我懂得更多。男人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而且,我比他们更干净,更漂亮,更温暖,你躺进我的被窝,就会发现整个被子都是香香的。”
“你和我在一起,既不用担心突然出现的臭袜子,也不会发现爱x仕的瓷碟被当成了烟灰缸,更不会惊觉睡过几次的枕头巾突然变黄……”
“姐姐,男人真的很脏,不像我,我只会温暖姐姐。”
“更何况,姐姐,在那有限的几次,难道我没让你快乐吗?”
经夫人一怔,陷入沉思。
经夫人对付清歌,确实没有任何超出朋友的情谊。
但付清歌说得正中要害,她喜欢莫文清,却着实为莫文清的坏习惯操碎了心。
为了莫文清,她第一次学会了洗袜子、内裤、枕头巾……
如果莫文清是个香香软软的女孩子,经夫人逐渐舒缓面容,别的不说,生活水平必定提高。
两个女生,开始思考,坠入爱河的可行性。
围观群众却吓得脸都扭曲了。
“不是,你,你们这就,这就谈上了?”
“我不是歧视同性恋,但,但你们也不是啊!”
“还有孩子,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