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局,终究是我赢了。】
系统:……
好弱智的比赛。
经枕捏捏眉骨,终于发现,和桓灵说话就要简单,直接,利落,比她更大胆,更狂乱,否则就会被她牵着走,沦为她的玩物。
“那你亲我一下,”他挑了挑眉,无尽的风流肆意,“不是说想我吗?” 桓灵一怔。
她在心里疯狂呼唤系统,【反派是不是被穿越了?他发春了!他是不是想占我的便宜?】
经枕:……
经枕深吸一口气,微微倾身向前,充满攻击力,‘怎么?不敢吗?’
见桓灵踌躇,经枕笑了。
他,才是这一局的赢家。
正要抽身回来,却看到桓灵不退反进。
经枕眉心一跳,就看到她大义凛然俯下身来,向他伸出手。
经枕以为她当真要亲她,下意识一避。
却发现,那稍显冰冷的手只是探进他的脖颈,将他方才扯松的领带,不紧不慢的系好。
然后猛地向上一拉。
质地优越的领带,紧紧束缚着喉咙。
窒息般的感觉,如火一般烧起来。
“你的领带乱了。”
她说,不知何时,声音已紧紧贴着他的耳垂。
来自于另一个人的陌生而甜腻气息,如同火星一般,好不讲理,无边无际地烧起来,越烧越烈。
经枕全身肌肉绷紧,神经紧张,仿佛一只应激的猫,下一秒就要窜逃而走。
这是一场由他开始的游戏,桓灵却不会任由他喊停。
他不能退,一旦退了,输了就是他。
经枕索性后靠在椅上,冷漠而从容地注视着桓灵。
仿佛在说,就这点小伎俩吗?
经枕赌他不敢,那桓灵敢吗?
正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