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尖锐的烟弹声像是某种信号,云骑集结攻入军团分舵,景元一边指挥云骑,一边将虚弱的你护在怀里冲出虚卒军团直奔后营,在旁的丹士看着憔悴的景元立刻上前关心。而景元却先把你放在简陋的床榻上,急着道:“快先看看我夫人。”
“我…我无事……先看看将军……”你晃了晃头,却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丹士左右为难,景元眼里闪过一丝锋利,那丹士吓得一哆嗦,给你把脉后就退出去准备给你煎药。
“景元……”你伏在他大腿上泣不成声,“我……我都知道了…”
“用余力顾惜你罢了。我答应过你的。”冰冷的药水混杂着景元指尖温暖的触感,白色的纱布将你的外伤细细包裹,深沉的视线落在你腰上溃烂的那处,“只恨…不能替你承受全部。哪怕是以十代一、以百代一…我都愿以身相替…蘅儿……”
你用浑身的力量将他抱紧,泪与血混在一起难舍难分,所有伤痛仿佛在此刻得到治愈,残缺的灵魂不再只影独行。
“景元…我好疼……”你看着他微红的眼角,白色的头发落在你的眉心。
“哪里疼…我只能感知你腰上的疼痛,还有哪里受伤了!”他急着去解你身上的衣服,你正好拉着他的大手移至胸口。
“是这里…”你闭上眼沉着虚弱的嗓音,“我心好痛……”
景元什么也没说,只以一圈圈温柔的吻回应。
回到罗浮,你自是需要卧床休养很长时间,昏昏睡睡好几日后才有精神坐起来,景元提议让你看些报纸打发时光。
“美女剑首舍生取义,神策将军千里救妻,带你走近响彻联盟的云骑爱情故事………”
这都什么呀!你把报纸一丢,正看着景元在边上对你坏笑。
“这消息传得可真够快的,我还以为接了这棘手的活儿少说也要身败名裂、晚节不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