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无处可逃了。”
你方才明白他又戏耍你,但也发不出任何脾气,由着他随意抱着,直到片刻他才把你放开,宠爱地将手垫在你的脑后,道:“有一事我一直没有与你道歉,那日是我一时没控制住情绪欺负了你,你可有怪我?”
景元深情款款,这事你也知是因你而起,自当没有别的话说,只是痴望着他迷人的眸子摇头,温和地说:“自然不会怪你,你我如今没了误会,以后也不会再那样对我了。”
“哦?那可未必。”景元笑意中藏着一丝狡黠,偷偷朝你亵裤伸去,“你不追究我,我可得好好追究你。冷了我那么久,你可知道我这些日子怎么度过的。”
你慌忙想挣脱,但念着他身上的伤,也不敢弄疼了他,只能被迫僵在原地,急着道:“你还有伤在身…”
“不要,万一你又寻个由头躲起来呢。”手指爱抚着花蕾,不禁逗弄地身体立刻让呼吸沉重,你吐气如兰,伏在景元怀中。
媚眼渐渐变得浑浊,双手搭在他的胸肌上,隔着单薄的寝衣摸着他身上坚实的轮廓,用软绵绵地话语说着:“我答应你,不躲了,但是今日还是别了吧…”
“那你以后可还会瞒着我什么?嗯?”
“不会了,不会了…住手……景元…呃……”
得到满意的答案,景元抽回手上的动作,还不忘放到鼻下嗅嗅,道了句真香,你便羞红了脸直骂他变态。
他没缘由得一个人喜滋滋,好像非常乐意被你骂,继续把你搂在胸口,爱怜地揉捏着你的小手,然后眼角又垂了一下来,一向豁达如太阳的他难得呈现落霞般的破碎感。
“那日在星槎上,我差点以为我要永远失去你了。你浑身都是伤,比我现在还重得多,当我们抵达罗浮,医师说你就只有一口气了……全靠身体里那点意识吊着……之后好不容易脱离了性命之危,却只能一直在梦中沉睡,不知道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