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不知道仙子的阵刀也武得那么好。”景元心服口服,把还愣在原地的彦卿拎到身前。
“万千兵器,以剑为宗。”你淡然中夹带着自信,继而温柔得转向彦卿问道,“今日可从我这学到点什么?”
“彦卿学到好多,您果然是五百年当之无愧的曜青剑首。多谢厉害的仙子姐姐!”
你听到“当之无愧”这四个字有些愧疚,垂下睫毛诚实道:“我能坐上这个位置并非是因为我的剑术,曜青常年征战四方,武力在我之上者也有好多位。”
“啊?那仙子姐姐是怎么当了那么久的剑首的?”你被他恳切的眼神看得发慌,还并不想把自己的经历讲给这么小的小孩听,便找了个真假参半的说辞搪塞过去,“在曜青草木皆可为兵,习剑的人自然就少了,民间自是会评刀圣、枪侠、弓神云云。所以剑首之位反而不那么重要,曜青将军看我仪表堂堂,我就一直作为门面占着这个位子罢了。”
景元自然听得出你的谎言,以功课为借口,打发了彦卿离开,只留你与他二人回到室内,他把门一关就追问起你缘由。你闭目不答坐在榻上,饮尽那杯早已凉透的茶,谁想景元突然将你揪了起来,揽住你的腰抵在墙上。
“不是什么有意思的故事。何必问呢。”你有持无恐,知道这里是他办公的地方,料定他在这不会拿你怎么样。
景元璀璨的金瞳流转,然后暗沉下来,靠着你的脖颈一点点感受你身上的幽香,轻声道:“好,不问,那我们做些有意思的事。”
他疯了?开玩笑的吧?
你惊谔得看着他,他面上已经情欲流露,掀开你的衣襟在你胸口上留下数个湿润的吻,舌头描绘优美的轮廓,手指也不停歇地往你亵裤摸索。
“你……这里是神策府,而且还是白天………”
他并未解开你的腰带,手直接从下像鱼一样滑进了你的底裤,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