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污浊,换上崭新的礼裙。
美瞳自然滑落,灰色的眼睛毫无光泽地注视着大笑的人像。
拍卖会在剧院里,被诈欺师培养的孩子们表演着童趣可爱的节目,我没有去看,对于恐怖地带的孩子,可爱也是种邪恶。
诈欺师和我坐在最顶层的单独包厢,她躺在我的腿上,不看节目只是看着我的眼,她很长久地看着,手也在蠢蠢欲动,她好像想摸一摸我的眼,看是真实还是虚构的眼。
她只是注视着。
她说,“我可以和别人做爱吧?”
我该以什么口吻回应她?
已经到最后关头了,只要我看到最佳拍卖节目,就能解脱。
不应该笑的。
我微笑着看着她,“为什么这样问?”
“我需要对你忠诚吗?你好像很爱我。”诈欺师说,“我不需要你的爱,说实话和你做几次也会烦,你是我妹妹,我不想你伤心。”
她话里的的真心我一字一句也不会信,她能三年毫不关心妹妹,现在找上来的带着禁忌身份的情人,她只顾放纵自己喷薄的欲望,信任过往唯一能信任的妹妹也只是短暂的,她怎么会在未来的日子里不着手调查我的身份?
即使我真的是她的妹妹,是小网红,她也根本不会给予全部的爱。
她是这个小小王国里人人臣服的帝王,轻易可得的玩具怎会珍惜。
“我哪能管姐姐,姐姐做什么是对的,我只希望姐姐能把我老公放了。”
笑容分类找对正确的苦笑标签,在我酝酿的眼泪流下时,关在铁笼里的小网红老公被推着上了舞台,窗玻璃挡住底下观众们的神情,我看着被割去舌头的老公在痛苦地呻吟。
前一句夸小朋友们表演动物非常可爱的主持人开始快乐地高举双臂,“本期拍卖会照旧为前面可爱的小毛孩们!肉球们来自猪猡的后代,还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