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拐来的研究生。”
我在脑中搜索着小网红对会计的评价,上了三年学家里缺钱想来钱快就自愿到邻国诈骗,进来就被殴打被欺辱,被打怕后又被糖水炮弹对待,早已被诈欺师养成一条胆怯的狗。
在诈欺师的世界里,即使摇着尾巴给她宠爱的妹妹通风报信也是条祸害。
“切掉当饲料,记得留两眼放我餐桌上。”
诈欺师提起塑料袋似提起会计,她猛地一甩,把会计丢到化妆师脚下,她又折返揽住我的肩膀,“哎,要不要看看你亲爱的现在什么样?”
我避开看化妆师用为我修发的细刀切开会计柔软的表演,只是摇头,“我想他知道错了,你吓吓他就好,他除了家暴时打我,出轨不回家外,哪里都好。”
对小网红的老公也不算特别关注,我一时忘了还能罗列那些罪证,稍稍有些不完美。
我边说着边挤出泪来,“你放我们回国吧。”
我都不知道妈妈的身影还能移植模仿到现在小网红的身上,我究竟在模仿谁呢?
“还好防水。”
诈欺师伸手捏住了我的假睫毛,我躲开她的手,“你要不先打扮一番?”
诈欺师穿的简约,袒露下垂的多毛双胸与半敞的大花衬衫大裤衩子大拖鞋,“我为什么要打扮?我光秃秃站在那,还是粉墨站在那,我都是这说话最好使的,人们自然会跑过来跪我。”
“我是你吗?”
诈欺师捏住我的下巴,意识到下巴填充过东西后又移开手,“你用色赚钱,我用骗赚钱,你能和我比?快补个妆,要出去别邋遢丢了我的人。”
她已经开始厌烦与我肉体的欲望,先前柔声细语哄我的话好像昨日钟声,我避开化妆师用粉扑扑在脸上,旁边是杀猪似的巨大响动声,我在镜中看到诈欺师喉咙在动。
身上的礼裙偏向透明,礼裙遮掩下隐约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