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啊。
我这才意识到,我缺乏记者所说的同理心,除了过于亲密的关系,我无法共情被剥削被压迫被歧视的人们。
记者为什么会为了我去世的妈妈落泪呢?
她说我的妈妈很可怜,我也是第一次从记者的口中得知,妈妈小时候学习很好,分数足够考上本地高中,姥爷本来打算让妈妈走能出来赚钱的职校路,舅舅上学要钱,农村家庭里的钱只会流向男孩。
姥爷权衡下让妈妈放弃了读书,妈妈被迫放弃了接受教育,她被安排去电话厂转接电话,遇到了我的爸爸,他们很快相爱。
在家庭里缺爱的妈妈对爸爸的甜言蜜语死心塌地,呕,不要给我谈这些,我觉得他们虚假的爱情让我好恶心。
记者说我要用当时的时代来看妈妈,她让我不要恨妈妈。
我说我不恨,只是难过,她不被爱也不想爱我,那我是什么,只是一团肉球吗?
记者说,如果我真的想恨的话,就恨诈骗团伙,恨赌博出轨的爸爸。
我想了想,爸爸有恩于我,我讨厌他,也应该恨他,想起他买来的炸鸡,想了想味道好吃,只是一想到爸爸说等弟弟出生后炸鸡全都给他,我只啃鸡骨头就好生气,他们不知道我为什么生气,好像我发脾气都很没有格局。
算了有点累,我感觉自己脑子好像变成浆糊,有时会不自觉地吞咽手指。
恨的感情好浓烈,和炸鸡香喷喷的味道一样,我不太会做这种炸鸡。
我更想让别人做这种感情浓烈的炸鸡让我品尝。
比起料理炸鸡,我更擅长在炸鸡上放几块柠檬片。
有天我在给点来的炸鸡外卖放柠檬片时,放着放着,我看到了标记临海区附近的贴子里推送了当地网红与诈骗团伙勾结的谣言。
本地谣言只有我传递的份,本着探究与切磋的精神,我应聘了网红工作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