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成了他自己的一厢情愿,人家宁愿不要大前程也得要妻子孩子,这差事可不就只剩下徐裂云能办了。
“陛下一片苦心,臣铭记于心。”
“去吧去吧,少跟朕这儿耍嘴皮子。再有些天就要到南直隶了,该准备的都准备妥当,别走漏了风声也别跑漏了鱼儿。”
“臣遵旨。”
关宁业当然知道这个差事徐裂云去比自己去要强,但今天这样的戏码却也不能少了。陛下的一片心不能就这么神不知鬼不觉的,得让陛下知道自己心里念着圣恩,这君臣之间的情分才瓷实了。
从行宫出来,关宁业掂了掂手中的信,随手递给身边的缇骑:“尽快送回京城去,到了京城不该说的不要说,记住了?” “属下明白。”
谢九九是不知道裴元给自己的信是经过二道手的,拿到回信的时候她没打开,而是先捏在手中掂量,确定比自己寄过去的还要厚实,才算勉强满意。
不过还没等谢九九找个安静的屋子看信,金钏就步履匆匆的过来,身后还跟着一个着男装但又没束发的姑娘。
“姐!”
“芝娘?!”
看着被金钏带进来的妹妹,谢九九先是惊了一下,随即才几乎狂喜着把妹妹抱进怀里,紧紧箍着似乎恨不得把芝娘揉进自己身体中去。
“你怎么来了,上上个月不是还写信给我了?来也不说一声,一路上累不累辛苦不辛苦,走的水路还是陆路,跟谁一起来的?娘和老二怎么让你一个人来了?是不是娘和文济也来了?”
做了三年状元夫人,又当着云客来和状元楼的东家,谢九九已经很少有这般情绪外露的时候,便是笑也学会了怎么笑不露齿,架子摆起来唬人得很。
“要是跟姐姐说了,你就不让我来了。”
三岁看老,从小就习惯板着脸总一副正经模样的芝娘,紧挨着
谢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