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往岭南去。
时年十五岁的老大关如璋已经可以当个大人用了,老二关如珪虽跳脱却也能干,谁知刚到岭南没多久,就因为水土不服一场大病没熬过来死了。
再加上因为重病被扔在路上的三姐关令仪,剩下两个小的,老四关令容和老五关如琅,虽年纪小但也早早的懂事起来。
关家在岭南生活了八年,当时谁也不知道关家还能有起复的那一天,所以关令容在岭南生活了八年时,自己挑中了一家三代都在市舶司里为官的丈夫。 后来关家起复,关令容留在岭南一是舍不下丈夫和孩子,二也是想要给关家留一条世世代代都能用的后路。尝过被贬到泥土是什么滋味的人,就知道荣华富贵终不能长久。
关如琅当年年纪虽小,但关家起复时他已经十三岁了,不是没经历过世事艰难的人,比他大哥关如璋又没那么处处圆滑瞻前顾后,这次事关关令仪的事,自然就归了他来处理。
关如琅想得很好,下了船先入城安顿好,老严和老韦两个管事的话他不能全信,他得自己先把谢家和裴元的事重新打听一遍,再做定夺。
但意外总是来得很突然,关如琅一行带了四个小厮四个护院,还有两个管事跟着,极其打眼的一群人从大商船上下来,穿戴虽不奢华可任凭谁一看,也能看得出来他们不是一般客商。
何奎帮着云客来在码头拉客,这段时间已经赚了不少。不光有谢九九给他的人头费,还有这些客商贵人们给的赏钱。
坐船出行是一件极枯燥的事情,头一两天或许还新鲜,等过了那股劲头就只剩无聊无趣无味。下了船最舒服的事除了找个干净整洁的客栈落脚,第二便是吃一顿顺口的饭菜。
关如琅脚刚踩到码头上,就有何奎手底下机灵的小子秋收凑上来,“贵人可是要进容县,小的能带路,上等的客栈最好的饭庄进了南城拐个弯就有。”
关如琅是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