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看看?”嫁给裴老三这么多年无所谓好不好,蒋氏眼下在意的是关家。
本是想看看裴老三能不能攀上关家,自己生了两个儿子,他们跟裴元不也算兄弟嘛。要是裴元跟着关氏去了京城,那自己的儿子是不是也能跟兄弟亲近亲近。
想得挺好,被裴老三这么一打岔心气儿就散了大半。可再得罪人事情总得往下办,反正去伏低做小的又不是自己,裴老三憋屈,那就让他憋屈去。
“看什么看,人家送去京城的信再有几天都该到了,寄去高州的信早该到了,现在想什么办法都来不及,我还是等着老爷怎么骂我吧。”
“等等等,老爷人在高州,这些年咱们这一房的事情老爷和夫人问过多少。”
蒋氏一听这话就来气,自家留在府城这边打理家业,每年都要往高州送不少银子。
高州那边一年到头也就过年的时候能收到大房二房的年礼,年年都是些高州的特产,加在一起也值不了几个钱。 老大和老二跟着老爷个个都在衙门里谋了差事,就只有自家,说得好听是三爷,说白了还是一平头百姓。现在这个总旗的武职,都是伯父做主卖了儿子换来的,难道又是什么光彩的事吗。
“得得得,夫人快别唠叨了。你要有本事啊,就寄封信往高州去。我知道你们蒋家觉得我不争气,是裴家骗了你们家,你把这话跟老爷说去,跟我啊你说不着!”
不过裴老三嘴上说着不去不看,第二天拖拖拉拉直到傍晚黄昏,也还是找借口出门往关氏这边来。
只可惜到了小院唐寡妇堵在门上不让进,裴老三气得直跳脚又不敢撕破脸,站在门口嘀咕着骂了几句,直到看见挂着青松书院标识的马车往小院这边来,才急匆匆的走了
。
来送信的门斗穿的衣裳都是书院里统一置办的,他们平时除了看门和替家眷给书院里的学生传递东西,还要负责给山长老师们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