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天差地别,一点也不过分。
不想那姑小姐不是个好说话的,连要求都不提,只说先把儿子接过去再说。这就是摆明了要走可以,但是要带着儿子一起走。
他们也是到了容县才知道这位小爷竟然自己把自己入赘给别人家了,这消息打了两人一个措手不及,本来就复杂的事,这下就更复杂了。
“在府城的时候就听旁人说,大小姐生的那小爷模样才情都好,还是个读了书的。得了这么个姑爷,要是你你舍得放手。”
“管事说得对,不过这种事讲究个你情我愿,小爷自己答应的……”
“此一时彼一时,跟着大小姐回咱们家,在京城就再没有人知道小爷的出身。留在这儿?”
真不是韦管事自视过高,谢家不过一个小小县城里开饭馆的人家,能给小爷什么?顶天也就是读书赶考的银子不需小爷操心。
这算什么难事,说句不好听的,这点子银子自己和严管事凑一凑都能凑出来,如何就到了要堂堂一个男子汉入赘的地步了。
院子就这么大,两人说话声音也没有刻意压低。
前院有老吴叔坐在门房外面守着,一张矮竹椅一把大蒲扇,就这么认认真真的守着,隐约听见两人说话的内容,脸色难看得吓人。
倒是裴元和谢九九站在门外廊下听得认真,脸上并没有显露出明显的不高兴。甚至耐心等里面说话声停了,才推门而入。
事关娘亲的身世和未来,裴元没有跟两人绕弯子,拱拱手道了一句路上辛苦,便很直接的问两人的来意。
关氏和几个兄弟姊妹长得都很像父亲,而裴元长得又像关氏。
韦管事看着跟府里老爷和大爷都有四五分相似,眉眼舒朗神情冷峻的年轻人。原本还因为裴家生出来的几分怠慢之心,此刻也全藏了起来。
事情不算复杂,就是关家老夫人病重,死之前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