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后拳头落下,听得他一道闷哼。
什么叫你师兄不会回来了?青丝动完手却头重脚轻,仍在思考这句话的意思。
一只手自腰后揽住她,桃花香气一如往常。
青丝抬起头,在半片灰白中窥见此人难言的笑容。
奇怪。
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
今天,是黎黎说要上山的日子,为什么她还没来?薛凉月呢?沈阔呢?为什么......
为什么,她这么困?
不知过了多久,她恢复听觉。
“母亲,你真的要这么做吗?”稚嫩的孩童几乎是哭喊着,“弟弟这么小——”
“乖,回去吧。”
这是,曾蓝的声音?
“......师妹,你确定要这么做吗?”
这是,谁?
“是我对不起他,劳烦师兄费心了。”
曾蓝,又是曾蓝。
“你这个——这个狠心的女人!他是你的孩子!你这个——你这——咳!”
这又是谁?
这些熟悉的,陌生的声音充斥耳道,有些大声,有些却又细若轻语——以至青丝逐渐无法分辨到底哪句是谁说的——
重压之下,青丝头疼欲裂。
“师妹,醒醒。” 是谁?谁在喊?
青丝面上一阵冰凉,一睁眼,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不然她怎么又回到这里?!
满室冰凉,她看见齐悠白眼睫挂满霜雪,颤颤地睁开了眼。
“师妹。”他叫她。
“醒醒。”
“师兄?”她想开口,却发现自己脸颊被冻僵了一样,半点说不出话。
“齐悠白”站起身向她走过来,越走越近,越走越近——
他指尖触及脸颊瞬间,青丝冻僵的面庞得以缓解。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