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忘记决心。”
“我既如此,他也是这样。”
“我既有决心,他也不会比我少到哪里去。”
“可是……可是,”奉英将想要说的话咽下肚,看着黎黎,她突然明白了这两人这几年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回乡的。
祭祀,福轿,都只是他们假意顺从的方式,这样一来,他们既能有足够的时间去成长,也有足够的机会去了解这自出生就将整个孤山族人困住的难题。
奉英颓然瘫坐下来。
“原来,你们一直是这样想的吗?”
黎看着她,一身凌乱的红衣昭示着昨晚她与薛凉月的战斗。“不死不休。”
好一个不死不休。
奉英只好在她的坚决中败下阵来。
良久,姑娘看着黎黎面无表情的脸,掏出一张干净的手帕摁上她眼角。
“这里,”她无奈而轻轻笑,“有血。”
*
“师兄,他们在那里!”沈阔叫道,“师姐!奉英姑娘!”
倒是黎黎转眼看见齐悠白,一双细眉紧紧皱了起来。
沈阔走得近了才见师弟是躺到了地上,忙自掏腰包又挤出一颗大药丸。 黎黎见沈阔来了,便将薛凉月交给了他,一把将齐悠白拉走。
“我从未见过你这样嫌命长的人。”她声音稍疲倦,想来是昨夜耗费体力过大。
“有些事情师兄还是不要掺合的好。”
“掺合?”齐悠白仍旧是那副温润面皮,似乎师妹见外的话对他造不成一丝伤害。“再说我是跟着沈师弟来的,说什么掺合不掺合。”
“小师妹呢?”黎黎质问道,“你让她孤身一人去了须臾?”
“无需担心,她很好。”
“什么叫做无需担心?”黎黎将他扯近了,“你明明知道她是因谁而来,为什么站在这里同我们成了师兄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