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摊在椅子上作死人状。
她该怎么从齐珏处打听消息呢。但转念一想,她或许已不用想这么多,陈道人既已经言明她的离期,安安静静等着不是更好?青丝无能狂怒,终究还是站起来捏紧了拳头。
不管了,至少先把目前困惑解开。她正想出去找找机会,怎料门外传来渐渐近了的脚步声。随即有人推门而入,正是她正想着的齐珏。或许是看见她脸上的难言表情,齐珏扬扬眉,也是调笑道。
“怎么?你师兄一刻不来,相思成疾了?”
直说得青丝白眼欲翻。“没有。”她一口否决,想着自己要做的事情,把所剩不多的水果盘子往他那处推了推,也没坐在他边上,只直直站着。
“师兄呢?”她小心翼翼道,齐悠白火急火燎的赶回来过及冠礼,应该不会只和齐珏说这么一会儿话吧?值得他这么赶着回来的,会是什么?
“有他忙的事情。”齐珏答道,意味深长道,“倒是你,有什么要问的不妨直说。”
“仅限今天,往后你再问我些什么,我都不会回答了。”他认真道。
“为什么?”
“因为......”齐珏垂眸,似乎是在笑什么,却只是抬手轻轻捻了颗葡萄递到她眼前,感叹道。
“吃得太多恐不消化,还是少吃。”
这是让她不该问的别问的意思了。
点头,也不再问他怎么会知道自己是为了这事追来,面色一凛,直截了当问道。
“你之前曾让我转交给师兄的碧珠,到底是什么东西?”
或者说。
那存于记忆中的温柔声音忽又响起——“执扇慢摇遮鬓影......”
青丝直对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斩钉截铁问道,“是什么人留下来给他的?”
——
满室寂静,只有窗外传来不知名的鸟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