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许春织冲她微微笑了一笑,伸出手来牵她。
青丝将手搭了上去。
“走吧。”
许芝把手捏的死紧,似乎恨不得把青丝手掐烂似的。
二人并行不过几步,就在即将上船板那刻,许春织不再装了,也懒得再演下去。无论是船板之上的人,还是岸上呼喊的人群,在这一刻皆数静止。
许春织几乎是贪婪的看向这张脸。良久,知道齐悠白几人从船板之上走下,她对着青丝道谢。
“你知道为什么我能活着吗?”她看着青丝,还没将手放开。
“撒花童作为献礼的一部分,本就是要死的。虽然村中从来只说是坐了仙长大船驶出去了,可年年如此,难道他们一点不知道吗?”
“该死的人太多了,偏偏死的却又都是不该死的。”
“青丝道长,”她唤出她的名字,语气柔和,“知道我为什么选你吗?” “或者换个说法,你可知道为什么缚魂铃选了你?”
青丝看着二人相握的手,轻笑。
“你是说此刻是我架起你心心念念的岑姝皮囊?还是......别的什么?”
别的什么?许春织看着她眸中冷色,即使知道这不是真的岑姝,仅仅只一张皮囊而已就足够让她心如刀绞。
“别的......什么?”许春织将二人相握的手立起来,几乎是调笑的语气了。
“你猜呀。”
她看着愈来愈近的几人,张口说了最后一句话。
说的是“再见。”
轰——
溯水境悉数崩塌,众人齐齐跌回河岸之上,除了青丝。
只有她留在那里,看到那河中白骨堆中拥着血色骨架的许春织。她在朝她笑,又或许是哭罢。
一阵风吹过,将河岸枯黄的水草吹的簌簌作响,连着河边卧着的水鸟飞禽也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