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悠白却摇头,表示不能。
“不是,你不觉得这雾气和上次的一样吗?”青丝焦急道,“用火烧不成吗?”
“不一样。”齐悠白将师妹话头一堵,视线与那障中人对上。见许春织悠然自得,仿佛早猜到他们毫无办法的样子,不由一哂。
“......”黎黎向齐悠白处看了一眼,不知道师兄怎么还笑得出来。倒是薛凉月凑到她身边,竟鲜少的一句话没说。
许春之好整以暇地立着,甚至将门大打开了。
沈阔不发一言,默默剥着他的黑泥。
齐悠白抬头看了看,对着许春织道,“还有——半刻。”
似看懂齐悠白唇上所语,许春织看了一眼天,捏紧了拳头。
竟转身进屋去了。
“午时三刻,此障最弱。”齐悠白解释道,“届时只需做等着这——咳、咳咳!”
青丝被他弯腰动作一惊,忙道齐悠白这是怎么了。她这时才仔细打量起他周身,甚至径直去翻他衣袖。
那手腕上果然没有红绿珠串。
青丝心上不知什么感觉,又在他的注视下把衣袖盖了回来。“我看师兄近来很是虚弱,还是不要逞强了。”
“有什么要做的,计划着的,叫我们就是了。”青丝理不清楚头绪,见他头上那很重要的珠串戴的正常无虞,只是手上那串珠子不见了罢。
她不止一次想过师兄或许不是人,或许他也是什么妖?或者灵精?就像玉石成精之类,以至于身上要戴着那么多玉石法器。
法器。她已然明了这些东西绝对不是简简单单的装饰,而是对齐悠白很重要的东西。
甚至,她又看了一眼安然应下的师兄。这具身体看似很稳重,不知其下暗藏多少汹涌事物。
甚至,青丝心中默念,关乎齐悠白一身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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