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却也持续不过几年。水灾虽然时发,族人溺水一事从那以后倒是鲜少发生。”
“不过很可惜,”谢公子脸上露出些许无奈,“我五岁时很是顽皮,跟着父亲出门时胡乱跑动,掉进水里一次。”
从那之后,谢家又面临厄运。
“哦?就算按你所说阿芝姑娘是为报复,那为什么不干脆将你们一家子直接引到河里淹死?还给你们剩几个人继续传宗接代么?”青丝捏了捏眉心,心上疲累。
“那谢婉之呢?还有当年你溺水为什么又能活下来?”黎黎见师妹一脸痛苦不忍再听之态,换了个问题自己问。
“春织姑娘救了我。”谢元朗道,“她刚好将我救起来,也和我......说了许多事。”
“什么事?”
“阿芝如此做,是有一个东西落在了谢家想要拿回去。”
——“是当初谢斐送给她那个拨浪鼓,当时被当作陪葬放在了谢斐棺中。”
谢家人那时自然连连答应下来为她去寻,可转头就将一家老少搬离河岸躲进闹市之中去。
当年谢斐并未同族中人葬在一起,至于葬在了哪里,是连他的哥哥,也就是谢元朗的爷爷也不知道的事情。
谢家上哪里给她找拨浪鼓?
“娄管家就是那时候到了谢家。从此谢府有禁令,凡谢家子弟不可到原先废宅处去。”
也就是谢婉之策马去的...... “早说了越水西边不能去,但婉之还是去了。”说着谢元朗将衣袍一掀,竟要行大礼似的低下身。
“慢着!”青丝眼睛快,好歹把他一提拉起来,“你干什么?”
“谢家忘恩负义,该是被阿芝姑娘恨透了。所以婉之才会这样,连春织姑娘都治不好......”
——等等!
青丝恍然大悟,这谢元朗似乎没明白阿芝和许春织是同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