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去。他瞧着,甚至差点摔个大趔趄。
青丝几人呆在门口等通传,没登等来刚才报信的小侍卫,倒等来一个急驰的灿灿影子。
“青丝姑娘——”他眼睛掠过几人,定在百无聊赖蹲着的青丝身上。
他欲伸手去拉她起来,手伸到一半才知这动作多么不妥,只好半伸着手道,“你们回来了?”
其中语气不乏激动兴奋。
“嗯,”青丝蹲久了脚也麻,不由得捞了自己身边一片白色布料起身来。“进去说。”
......
“事情就是如此。妖道已死,想来谢小姐已经醒了吧?”青丝淡淡问道。
谢元朗却不答。他脸愈白,眼下青紫则显得更加明显。
良久,他才看着这一行总算不负众望的人道:“你们想知道什么?” 青丝和几人对看一眼,开口。
“你所谓堂爷爷,到底是怎么死的?”许春织只说是为取他身上缚魂铃被娄尘所杀。但谢家小少爷横尸荒野总不能就这么算了?
“谢家在汴京呆的好好的,怎么到了你这一代却要困守到这苦寒之地?”
“这......”
“我记得你曾说过,是你父亲带着全家回到这里来的?”
“是......”
“说吧。”青丝看他额上冷汗,知晓自己是猜对了。“难道你要眼睁睁看着妹妹死?”
谢元朗本就做好一旦他们归来就诉诸全情的准备,眼下被青丝一逼问,心上担忧不由又添上几分。
终于,他叹了一口气。
“我说。”
——
那位谢公子名谢斐,年龄虽小,却是汴京中数一数二的纨绔子弟。
“父亲曾说我和他很像,大约都是一样的不务正业。”谢元朗道。
因谢小公子实在不务正业,不知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