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大家都不愿意想的。
经陈道人多番试探,大家仍旧找不见她什么踪迹。 “还请姑娘送我们进去。”齐悠白已经知晓她身份,自然也就知道之前那次是她将他们悄无声息送入——否则他绝无可能把妖道缚魂铃斩破。
春织倒答应地爽快。
于是一行五人,再次出现在那潮湿小土屋里。
齐悠白仍旧沿着那时发展,想要闯进女涟屋中去——不出意料又被那人一拦着。不过比之上次疑惑,他这次的眼神中更多的是担忧。
而且这老头此时竟还未生华发。
“你们是哪里来的?有什么目的?!”
“我们是上游......”齐悠白仍旧沿着之前说法答复,不过这次黎黎成了妹妹,其余三人是船上仅剩的仆人和管家。
岑老伯将信将疑,见他们满身泥泞伤痕终是不忍心,还是把他们带回家中休息。
岑姝仍旧携着阿芝来送饭,二人面貌比之齐悠白上次见的更加稚嫩。
唯有一点不同的是,这次的阿芝,俨然顶着就是一张外边许春织的脸。而黎黎见那活泼女子的面貌,发现这岑姝就是许春织家中失了魂的阿姝妹妹。
......原来如此。
“我叫岑姝,这是我的好姐妹。”
“我叫......许芝。”她比之上一次羞涩许多,连脸都不敢抬。
更加令几人震惊的是,这事件发展和之前一点不同,似乎又是将时间提前了不少。
祭水节竟然还有半个月才到!几人不可谓不震惊,但既然许春织肯付出那么大的代价送几人进来,想必是有她的道理。
“如今只有静观其变。”陈道人无奈道。
——
黎黎几人却不能坐以待毙。自从青丝被捉去,她几乎没说过一个好觉。梦中有时是死去的晴致被那妖道捉在手心,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