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一想只觉得每个人都身怀不能说的秘密,实在做不到坦诚相待。
就像她,连名字都是假的。青丝听的太多太久,就连她几乎也以为自己是叫这个名字。
要是再过上几年,或是她都不再记得自己到底叫做什么了。
实在可恶青丝不得不再次审视起这个问题,她终究还是要回去的。哪怕陈道人不回去她也要回去。
骗人就骗人吧,青丝无奈地想,反正到时候自己一回去,什么事情都没了。
*
齐悠白在床上躺了三天就睁了眼睛。这让轮到自己守床的薛凉月觉得自己白白担心一场。
“师姐早上醒的,师兄也不怎么差嘛!”
这时候了......齐悠白再无心情与他拌嘴,嘴唇干的要命。“青丝呢?”
薛凉月沉默。“被抓走了。”
虽然齐悠白知晓自己功力尚且不足救下师妹,更加无人可以救下她,但还是在睁眼发现自己安全时幻想是师父及时赶到,把师妹救了回来。
他都安全了,为什么师妹不可以。这念头一出,齐悠白霎时也不知晓怎么办才好,愣愣地掀开了被子。
“我去同师父说。” ——“哎你别动,师已经去找了,必然能找的回来的。”
“你怎么知道找得回来!”
薛凉月一愣,齐悠白话说得急,嗓子如同被针扎一般难受,但他还是反应过来,“对不起四师弟,我话说重了些。”
他仍旧坚持立起身来,“师父在何处,我去寻他。”
人已走远。薛凉月将那不小心落在地上的被子一扯,也不叠了。
一个不能全身心信任他们的人,怎么称得上好的师妹呢?但他仍旧踏出门去,对着那蹒跚身影道,“师父往西边找去了。”
谁叫黎黎醒来时也是这样一句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