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其数,这对小兄妹由家中亲友看顾,却在途中遇此祸事。这姑娘心中不由酸涩,语气中却充满肯定。她看着二人,“女涟大人一定会帮你们的。”
一边的阿芝笑而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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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见那二人几乎是拖着步子回来,黎黎话已出口,“有什么发现没有?”
回来的正是沈阔和薛凉月。两个时辰前大师兄小师妹离奇失踪,他三人想尽办法都联系不到。先是小灵通那头迟迟无人接听,再是搜人的灵符无处可使。这二人消失的无影无踪,连半点气息都没留下。
而河岸处既无妖物气息也没有任何不对劲……但他们四处找寻,连根毛都找不见
这时候了,黎黎心中却莫名涌现一个问题——为什么偏偏是他们两个?
这一联想不知想到什么,她心中罕见的愈发不安。甚至……白露时节之前师兄要是不能及时回来——或在此期间出了什么事情怎么办?
“师姐看那处,”薛凉月眼神望向远远那处紧闭的房门。“我们走着走着,回到原处倒发现个熟悉东西。”
黎黎眯眼看去。
——竟是一张泛旧的符纸。此前几人并未见过,却在许春织离开后显现。她今日出门未归,但那唤作阿姝的妹妹此刻不就正在房中关着。说来也奇怪,妹妹既生了害怕外人的病,许春织竟就
这样放心将她放在家中和他们呆在一起。
黎黎紧了紧手掌。
“进去看看。”
* 千里之外的景国,有人正懒散斜靠在椅子上看那远道而来的信。
“呵。”
信纸一展,他终于相信这弟弟还是不听话得很。两年磨练苦楚竟也打不消这念头,又或是早已想到这结果,他心中反倒松下一口气。
早预知他行径总比什么都不知道好。
“陛下,”那年老的太监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