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赶着回去睡觉。”
哈欠还没打完,青丝猛然睁大了眼。
他们二人站在犄角旮旯里,沈阔又高她一个头,她却借着月色看见这师兄眼角一点闪烁的泪水。
?她揉了揉揉眼睛,难道不是该自己流眼泪吗。
思量一二,沈阔开口。
“齐师兄,大概没有和你说过他是师父从须臾门下救出来的。”
“什么?”青丝只隐隐知晓齐悠白和须臾渊源不浅,却也不想是这样局面。“救出来是什么意思?”
沈阔抿着唇,回答。“救出来……救出来就是救出来的意思,”他回过神来忙补充道,“你可不要和师兄说漏嘴。只需知道师兄能活到今日已不容易,别看之前他同须臾徐师弟切磋时赢得那样轻松,后来……”想着师姐那时让小师妹伴着,现下想来也是好的。
至少如今对她说这话算不得云里雾里。
青丝一想,便知道他说的是那天二者术法交缠相碰后齐悠白产生的剧烈反应。
莫非......
不,他曾经是须臾的弟子,而且不久前才从须臾听讲回来。
青丝看着沈阔一脸欲言又止,心里想的却是齐悠白到底在须臾发生过什么。
“好了,”她见沈师兄咳了一声,扬起个笑脸。
“我只是想同你说师兄师姐并非万能,假若真的遇到事情还是得靠自己,以此来勉励勉励你罢了。”
沈阔心中念到几年相处,她虽一直想着去到别处,也万不能当视师兄危险不顾的混蛋师妹才好。
——他不知已经是第几次听见师妹同师父说要回家的事情。
她竟是有家的。
或许是什么时候师父替她打听了消息吧? “真的?”青丝抬头看他,挥了挥身边缠上来的尖嘴蚊子。
他可不像是只说这件事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