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的输光光,一点都不剩。娱乐娱乐而已,她怎么能让心地善良大师兄输得底裤都不剩呢?
“不用了,都给你。”齐悠白自知向来不精此道,牌运也是一等一的差劲。输了就输了,他还能差钱不成。
青丝想了想师兄的身家,默默地收下。
“唉你这徒弟?”这边陈道人复盘复着复着,发觉薛凉月其中昏头。只见他一双手刨开众颗欲要推倒的骨牌,捏起那张二徒弟抛出的三万。他可是记得自己走时手上已有了三个,谁出了他能不杠?
被师父严刑审问的薛凉月将手上牌一推,只笑道没看见。
......黎黎撇了他一眼。而青丝心道这人坏心办好事,左右让她又胡了一把。
师姐啊师姐,她看向一边面无表情垒牌的黎黎,又看一边给沈阔让座的齐悠白,叹气。
“我先来观摩观摩青丝手法,”他对上她目光柔声道,“说不定下次输的少一些呢。”
青丝:好了,这还嗑什么狗屁。
她一边垒牌一边回忆,这四师兄除了嘴巴毒一点,对师姐那是真的没话说……而且他一直都喜欢黎黎。
那师姐呢?青丝一边冥思苦想一边伸手抓牌,她有时觉得二人眼中似有情意,有时又觉得不是……
而且二人身世纠缠,青丝记着那年船上薛凉月掌心鲜血,黑色妖气。
——还有师姐不会受伤的掌心。
想来不是什么好跨的槛。换言之,牙口不好的不要嗑。
她欲出牌的手在空中遭人截胡,等到二人指尖短暂相触,青丝这才被烫回神来。
齐悠白帮她把牌拿回来,低声询问:“我记得这个牌是可以要的,是也不是?”
语毕,他微微弯下腰凑过师妹肩头,眼神看向那两张正巧缺了什么的四六筒。
青丝莫名僵着将掌心牌看清,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