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静坐窗边,直到门被敲响。
青丝便看到他额角碎发有些难得的凌乱。
“生辰贺礼忘记给你了,”她并不进去,只探手把红锦囊拿出来。
“不知道师兄喜不喜欢。”
齐悠白或观她脸色紧张不如平日里放松,便单是自己轻跨出了门去。
步子有些许晃荡。
青丝这才在风里闻到覆了荷香的酒味。
比之宴请时浓上不止一两分,想来他是当真不怎么快活。 青丝犹
豫了。
但齐悠白已然伸手去接锦囊。
“等一下师兄!”她心中惶然,口不择言道这并不是给他的,是她自己拿错了。
“不是给......我的?”齐悠白的手一时顿在半空,伸出的指尖却已然触到那锦囊上系起的红线。
他听闻此言,却曲了曲手指改作勾着那系口,并未作什么言语。只不过垂下眼眸去,倒像是在想要怎么一把夺过去的样子。
......她怎么能这么想!
惶恐不已的青丝只好睁大双眼,愈发抓紧了掌心系绳。
“那,我明天再给你补上?”她莫名羞恼红了脸皮,轻声细语同他商量道,“想来是我放在桌上拿错了。”
二人沉默下来。然周围萦绕的、空气中弥漫的全然是醉意荷花香——自这醉酒少年身后被风一吹,竟直直地涌到她处来。
真是喝醉了?
二人面对面,靠的不远也不近。
但青丝即便是低着头也被这沁了醉意的荷香狠狠一扑,比之前他扮作女子那样浓烈的香味根本不同,也不像他平时那样——
反正青丝心上紧张得很,蒙了心似的脑袋一怔连手都要松开了。
悠白一声细细的回应,竟把手收了回去。
只不过两秒自己却又低念道,“不是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