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夫人瘦的硌人的嶙峋腕骨将她安置上去。
这人躺下了,缓缓地闭上眼睛。
崔时雨对这场景感到不真实,便不由自主地又轻轻唤她,“祖母,你还醒着吗?”
这夫人便将眼睛又睁开看着她,眼底已然是一片浑浊。
“别害怕,”她轻按上小孙女的手腕,“相比之大多数人生死由命,祖母很幸运。”
“祖母,”崔时雨知晓她又要说什么,眼眶酸涩起来。
“我是教过你的,一直哭又像是什么样子。”
和那魂体洒脱状态不同,裴听画一回到这副躯壳便如身负万钧,说话都要说不上来。
“也别愧疚,”她对着孙女道,眼睛眨一眨。 “那些人知道什么不知道什么,都全然与你无关。”她太晓得这孙女性格,昏昏欲睡间也要先提醒了她去。
“我知道你对那殿下的心思……但是时雨,”
裴夫人紧紧按住崔时雨的手,从嘴里吐出几个字来。
“时雨,不适合——他不适合你……”
话音刚落,却听那窗外有什么东西掉落的声音。
沉重,却又轻巧。
等崔时雨惊吓般的转头去看,却发现是檐角那只充满锈迹的铃铛不在了。
她再转过头来,祖母已然闭上了眼睛。
第63章
自那日后,青丝有意躲着齐悠白。反正找徐怀真也是一样,左右都是瞎练。
反正我迟早有一天得走的。她如此想着,便也不再纠结这一切真相如何,齐悠白不愿意说出的事实又是什么。
只要她青丝问心无愧,不在这里做什么坏事就好了。
就这样。
崔家的事情处理的差不多,青丝本欲问沈阔他们何时回去,却看到这人莫名脸色。
“哦?”沈师兄摇头晃脑道,“这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