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这人回来。
檀郎中看了一眼失魂落魄的崔时雨,将手下枯老的皮肉掐的更深,“老夫人”则面色更为青紫。但那自说是崔焰却占着老夫人身体的人已经不再动弹,眼神寂静地不知落在何处。
“我听崔妹妹说过,当今皇上的弟弟,也就是清溪微微偏头问,唇上噙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恭王殿下八岁时出往仙山求师,现在是有......十六岁了吧?”
青丝:反派死于唠嗑。
她还未抬头,那齐悠白已然含笑回答了他,“并未,还只是虚岁十六。”
十五?果真还是花一样绚丽的年纪。这些人,檀清溪看着他们面上明暗,深知他们心中有多想把自己这个意料之外的祸害除去,方可展现他们偶尔下凡助人为乐的善心,最好是再获得些凡人之中的威信。他心中笑道,最好是下次再见时可以捧其臭脚的奉迎。
他偏不让。
“我常听仙人有情,哪怕是垂怜一点凡人的卑鄙也好。”他看似随意地问,又像是只问这适才故意放了自己一码的人。
“是吗?殿下。”
果然答。
但得了想象中的答案,他看着反倒是更加不开心。
“咳,”他掌挟之下的崔焰声音嘶哑,却问一声,“你是......阿生的谁?”
听此一问,檀清溪掌心一抖,唇边吐出这名字。“你说檀玉生?”
“祖母......”你不是檀先生的孙?”崔时雨回过神,朝着那人问道。怎料他听了反倒面目憎恨,再不是之前说起这人时的温和。
“一个叛徒而已。”檀清溪说。他掌心粘稠,濡的却全都是这罪魁祸首的鲜血。
——这让他感到无比满足。
“说个故事,”这人依旧执着于此。“毕竟,殿下听了说不定就更想帮我呢?”
青丝眼睛眨了眨,看见自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