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族,怎么说也……
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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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十年前,景国驻边的大将裴鸣之的独生女儿,也就是当今的裴夫人。
她的名字叫做听画,裴听画。
裴氏女生在一个雪天。
那年闹了罕见的冰灾,雪下的尤其大。听说裴夫人生产时夫君不在身侧,侍女怕冷偷了懒回房,她生产时的脐带……是自己剪的。
青丝颤了颤,觉得这人写的大抵也只能做个参考,仔细不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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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草长莺飞,裴姑娘交到了第一个朋友。那是与她几墙之隔的崔氏少年。
“他叫……崔,”青丝仔细看着,发现那名字被虫蛀了个洞,只留下一个火字旁。
“崔焰。”有人回答了她,青丝抬头一看,是齐悠白。
确实是崔焰。因为后面就写着某某年某某月裴听画和崔焰一起把练武场炸了个洞,某某日这二人又一起游了园子……
天宁六年,二人定下亲事。
“他这是,”青丝翻页的手停下来,皱眉。
“正是战死沙场的崔将军,也是后来裴夫人的夫婿。”齐悠白回答她,复又垂下眼眸,若有所思。
“青梅竹马,天作良缘。”他道,“只是可惜了……”
这位崔将军在自己二十五岁那年惨死在战场上。 那时他已有了威名,时人却只叹他英年早逝,也平白耽误一个恰恰嫁与他的好姑娘。
在上战场之前,他二人刚刚完婚。
之后裴听画一生未曾改嫁。
“……那位檀郎呢?”青丝挤破了头也再想不出这人除了檀玉生还会是谁。
可……一点都没写。
“我也不知,你且往后翻翻。”他摇头。
青丝往后翻去。
“有了!”她颤抖着点上书页,念出